能不能继续延续下一朝的光辉荣耀,各府尚书们也在纠结考量当中。
两位仍在虚与委蛇,言笑晏晏。将军夫人来宴会,自是也有自家的人脉需要维护拓展。一会后,领了薄夏,去和相交好的人家联络感情。
穿着暗红色外袍,颧骨高耸的中年妇人,一边跟将军夫人闲谈,一边上下眼神,略带鄙夷地,毫不掩饰地扫过薄夏全身。
“你且去那边亭子里坐着吧,晚点,我再找你过来。”夫人不耐地指使薄夏先去亭子。
薄夏估计是各自府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互相吐槽罢了。
领了花夕,径直去了亭子。亭子四周有帘子,内里还点了熏笼,里面也是暖融融的。一盆盆的盛放的牡丹,争奇斗艳。
桌上各色时鲜果子,精致小巧的点心、特色坚果果脯一应俱全。
薄夏百无聊赖,只得吃些点心、果子,趁闲着吃吃喝喝。果然,比之将军府,尚书府,王府的更是精致华丽,味道绝佳。
不多时,3位盛装夫人鱼贯入内,看到薄夏,也只微微点头示意。
俱靠坐在美人榻另一边,与薄夏中间隔着桌子,相对而坐。
看得出来,三位关系很好,言辞随意,神情俱是放松。现在能来的,基本都是大皇子一派的,谈话也没特意避着薄夏主仆。
“听说,巡盐御史又被参,皇上生气又晕了。”暗色寿字纹外袍的中年夫人,眉有忧色。
“皇上这身子,这看起来”互相挑挑眉目,未尽之意,彼此心知肚明,皇上看来没多少时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