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和夫人纷纷大惊,老夫人严肃了脸色,心想,这是中途出了什么差错,花夕这么不当事么?
“你细细说来与我听!”
老夫人眼神锐利地盯着薄夏,夫人也神情严肃。
薄夏如实的说了之前的病的煎熬,如何养了一月,方才好转。还有府里种种苛责,夫人的态度。
也似是而非地暗示了将军的态度,夫人与将军态度的不同。也根本没夸大,如实而已。
“夫人善妒,明显不喜,侄女在将军府,真是苦不堪言啊!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薄夏一脸委屈,仿佛简直生无可恋,搞不好此次就是辞别亲人了。
老夫人听完,面色倒是略有和缓。将军府倒是没问题,只是无知妇人,将军夫人善妒而已。
之前甚少联系薄夏,也不过是明面上不想牵连过深。这颗棋子暂时还不能出问题,势必要暗自适当警告一番,倒是不难。
“你这孩子,受委屈也要适当跟咱们说啊!可不能让老夫人担心啊!”夫人笑着些微责备,心想这孩子老实不当事,以后可要多让花夕注意着些。万不能出了大差错。
薄夏继续跟老夫人诉苦,夫人离开安排宴席,花夕也离开去看望旧日姐妹。
薄夏知道,看望姐妹事假。必是夫人找了花夕仔细盘问。薄夏爆出的大料,毕竟跟花夕往常汇报的不一致。
骤然听闻,后续安排不得细细斟酌思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