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让我委屈自个憋着,别诉苦,别讨嫌吗?薄夏心内暗忖。没太打过交道,不知道这老夫人是个什么路子。
尤记得,最后一次见老夫人,还是劝说原主入将军府做妾的时候。
当时,老夫人一脸动容,推心置腹,“表姑一直担忧啊,你无父无母,族人也不当事,以后哪有什么好亲事呢。
你这孩子性子老实,也没甚长处,这婚事难啊!不过老姑怎么都得让你有个栖息之地啊。
这将军府虽说是做妾,不过有咱们尚书府在,断不能让你受了委屈的。上有主母操心琐事,你只管安心过活就是。”
其实让原主做个当家主母,即使这家清贫些,想必原主也是愿意的,恐怕都得感激涕零。
原主只是不敢反驳,不代表是傻子啊?妾是个什么地位,时时受主母辖制,没人不知道。
真没到活不下去,人人都还是有点子想望的。真要做妾,原主何苦寄人篱下,是自己找不着将军府这富贵人家做妾,是吗?
事实上也是,将军府的富贵生活,可跟原主这个妾室无关,怎么能让你平白享受呢?
“花夕说你之前病了,现在应是大好了吧?你年轻体壮,但也要多注意着些。好好养着身子,身子康健才好尽快怀个孩子。
将军这大半时间都在外,有个孩子你也能站稳脚跟,往后也算是有个依靠了,我也算是放心了。”老夫人端的是推心置腹啊!
薄夏品着热茶,也细品老夫人这话中意思。关心是丁点没有,就是担心薄夏提前挂掉,影响两府的联系而已。赶紧怀个孩子,尽快拉进一下关系。
待手脚完全暖和起来,薄夏放下了茶盏。
“表姑母,我都差点见不到你了呢!之前怕您担心,都不敢让花夕说实话。现在虽还是体弱无力,不过以后慢慢上心养着,应是没甚大问题了。”薄夏一脸濡慕,眼神真挚,满含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