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冷风清,难得没下雪。

花夕小心捧了寿礼,跟随薄夏去了尚书府祝寿。尚书府前门自是车水马龙,一派热闹。薄夏一路径直去了老夫人的荣寿堂。

记忆中,依稀记得老夫人是个面容和善的老太太。虽然是老夫人的表侄女,老夫人不过是年节见个一面。

在府里基本都跟夫人打交道较多,夫人管家。夫人细长眉眼,温言细语。不过原主知道,句句皆是不容置疑。

荣寿堂里,夫人和各路嬷嬷们,俱都围绕着老夫人,热热闹闹,笑逐颜开。

薄夏甫一进入,热气氤氲。心想,肯定铺设了地龙,不然光点火盆,如何也达不到这种效果。这薄夏可是深有体会。

一水的紫檀硬木家具,皆是精雕细琢,威严庄重。厚重的檀香又夹杂着微微的花香,环顾四周,角落花几上,兰花清雅,水仙馥郁。户部尚书,果然是传说中的清贵人家。

中堂的八仙桌上,各色鲜果子、点心寿桃俱全。还有各色寿礼皆排列齐整。

薄夏奉了寿礼,老夫人瞅了,中规中距,嗯,将军府意味不明啊!

夫人热切招呼薄夏落座,丫鬟们立刻奉了茶。薄夏捧了热茶暖手,一路过来,天气太冷了,马车上也没个暖手的炉子。

微抿了一口,嗯,碧螺春,还有淡淡的兰花香气。

“在将军府,可好?你这孩子老实,有委屈向来是自个受着。”老夫人依然慈眉善目,笑容和煦。不过薄夏看得到眼神里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