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夏吩咐炭盆点旺着些,一时半会的,实在不差这些了。

午膳时分,花夕红着眼,很久才拎着食盒回来。

“主子,这大厨房越来越过分了,您看吧。”花夕揭开食盒的盖子,一碟碟的摆开。

红烧豆腐,肉片白菜,一碟腊鱼,一碗白饭。

不是豆腐,就是白菜。虽说冬天没啥菜色,也不至于吧?

肉片,就那么三两片肥肉;一碟子腊鱼,明显一股霉味;米饭软趴趴的;这是给主子吃的,关键都凉透了,显然做好放很久了。

薄夏都气笑了。什么叫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这可真是诠释的明明白白。这一步步的,都在不断试探呢,如今也不过是图穷匕见了而已。

“主子,您还能笑的出来?”

花夕气恼,这不仅是主子的吃食,也是她们丫鬟额外分润的吃食。如今不是豆腐,就是白菜,唯一的腊鱼还早就放久都霉了,这还怎么吃啊?这以后,还怎么过下去啊?

“花夕,把这些菜直接装好,直接到主院给陈嬷嬷看。就说我亲自过去主院也不是不行。”薄夏眼含冷意,直接吩咐了。

花夕快速收拾了碟子到食盒里,气势汹汹的去了主院。

花拾噤若寒蝉,也不敢多说,主子怎么就突然跟府里闹起来了呢?

很快,陈嬷嬷亲自来了含桃院。

“让姨娘您受委屈了,夫人已经重罚了那起子不当心的奴才们。让他们再重新给您上一桌来。”

陈嬷嬷言语恭敬,不过再多也没用了。至于委屈的补偿,提也没提。明显认为薄夏翻不起什么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