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绣房不给裁呢?”花拾觑着主子脸色,声音渐低。
“你就跟她们说,那我就要去主院问问了。”薄夏眼含薄怒,声音发冷。
花拾不敢再多问,料子拿回来怎么办。主子生病好了之后,好像人有些不同了。至于哪里不一样,花拾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跟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主子遇到府里这些事,也只是脸色阴郁,独自怏怏不乐,从不敢说要去主院问问。
炭火的事,都让花夕去主院找了陈嬷嬷说和。如今,竟然威胁说要去主院问问。也不知道,绣房那边怎么样。
花拾惴惴不安,担心绣房还是不买账,回去没法交代。尽量鼓起勇气,交代了主子的话。绣房主事果然脸色阴沉,好在还是让一个绣娘,尽快都给裁好了。
花拾长舒一口气,好在绣房还是不敢闹大的。又忧愁拿回去料子,衣服怎么办。
薄夏看到裁好的料子,本打算做两身新冬衣,年节好穿的。薄夏现在穿的还是以前的旧衣裳,屋里还行,出去肯定不合适。
天冷,炭火又不足,衣裳得赶紧做好,先紧着做了穿吧。
“衣裳里子我来缝,我针线不如你们;外面你俩一起,一人一身,尽快做吧。出去怎么都不能再穿旧衣了吧。”
薄夏直接发话,二人也只能上手。丫鬟基本针线都不错,最起码比薄夏强。先做了厚衣裳来穿要紧,炭也不足,有些微起色的身子,也不能再冻着了。
说起炭火,薄夏抬头,“花夕,陈嬷嬷怎么说?”
“陈嬷嬷就说会跟夫人反应的,别的就没了。”花夕皱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