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里,杨冬湖浑身去坠冰窖一般浑身冷的直抖,他磕磕巴巴开口:“不会的,不会的,昨天还好好的,昨天奶奶还吃了一整碗鸡蛋羹,绿豆汤也喝了一大碗,还带着桃乐玩了一会儿,瞧着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怎么今儿突然就有什么胸痹,大夫,您再看看,你看看是不是看错了。”
赵洛川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也将期许的目光转向大夫。
“胸痹多半都是急症,且年纪越大越易得,老太太早有征兆,不过这病病因隐晦难以察觉,很难提早预料,老太太症状还算是轻的,若是有些人发病急了,一时三刻就能要人命。”
大夫惋惜的摇摇头,医者仁心,看他们伤心难耐,又继续道:“生老病死皆是命数,若是你们肯,给老太太开些温补的药慢慢喝着,若是能挺过半月,或许会有转机。”
这话可真如救命稻草一般,杨冬湖抹抹眼泪,急切道:“转机?也就是说奶奶还有救?是不是?”
“只是说或许会有转机,病痛之事难说。”
“有转机就有希望,大夫,还请您开个方子。”
大夫长叹一口气,招呼赵洛川与他一同回去拿药。
杨冬湖守在老太太身边不离开半分,老太太这一睡,转脸就到了傍晚时分。
朱翠兰一早听说后就心发慌,但她被桃乐缠着脱不开身,中间过来瞧过两眼,赵方初与老太太感情深厚,陪着杨冬湖一起坐在床边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