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川来去没费多少功夫,跑着就赶了回来,大夫被他拽着一路上呼哧带喘的一刻也不停歇,放下随行的箱子满头都是汗水。

这会儿杨冬湖也顾不上跟大夫客套让他喝碗水歇歇,紧拉着大夫坐在床边:“大夫,您快瞧瞧,我奶奶这是怎么了?”

大夫到底是有十足经验的,还未把脉光是看了老太太的面色就觉不好,把脉时更是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他越是这样杨冬湖越是害怕,过了良久忍不住开口问询:“大夫,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这几日食量可还好?以往有哪些不适之症?喝过哪些方子的汤药,方子在哪儿,给我看看。”

杨冬湖脑袋乱糟糟的,这一连串的发问让他什么也想不起来,还是赵洛川在旁边一一回答了,又将过往的药方拿给大夫细看。

“都在这儿了,老太太除了有些关节疼的毛病,别的没看出有什么不妥,就是最近走两步便抚着胸口,说是有些气闷。”

大夫抚了抚自己的胡须,看过几张方子后开口:“从方子上看老太太风湿之症已久,药量比旁人还要重上许多,这病虽然时不时疼痛有些熬人,但并不是什么会要命的大病,只是我刚才离得近了方才听闻老太太呼吸欠畅,喘促,肢冷,汗出,面色苍白,又听你说老太太似是有些气闷难耐,把脉时又觉脉络不利,怕是有些不好,恐怕是胸痹之症。”

“那,那这病好治吗?”

“这病若想痊愈怕是难,若是下猛药吊着口气兴许能多活些时日,只是你们也知道,老太太年岁已高,用药剂量上万万不可太重,如此一来,更是难办,老夫医术不精,才疏学浅,只怕是帮不了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