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翠兰跟几个婶子趁着夜色把剩下来肉菜收拾干净,要不然堆放一夜肉生了味儿可惜。
他们宴席上有汆的肉丸子,现下还剩不少,朱翠兰将剩下的肉丸子分成好几份,让来帮忙的几人等会儿带回去。
剩的东西太多,他们家总共才这几口人,便是怎么吃也难在几日之内就把东西吃完,还不到冬季肉存不了太久,与其肉臭以后扔了可惜,还不如分给其他人一块儿吃,省的糟蹋。
婆子姑娘在一块儿手里忙活,嘴上压低声音还在说笑,今儿每家每户的汉子喝的都太多,醉的不省人事,连闹洞房都没来得及。
“大川?你这是干嘛去?”朱翠兰看他步履匆匆,有些好奇洞房花烛夜小两口不在屋里温存,好端端的跑出来干嘛。
“冬湖身子不舒服,好像害了病,我去找个大夫来看看。”
“害病了?怎么回事儿,你赶紧去吧,我进屋去看看。”
村里人最怕生病,朱翠兰一听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摆摆手让赵洛川快去,她自己起身去屋里看情况。
“冬湖?你哪儿难受?”朱翠兰坐在床边,伸头探在他的额头:“还好不烫,是不是今儿太累了?”
杨冬湖摇摇头:“没事,就是有些想吐。”
“想吐?”朱翠兰是过来人,比这俩人经验要多,她自己就是怀过孩子的,杨冬湖这模样总觉得有些眼熟:“从啥时候开始想吐的?有几日了?这中间你吃过什么坏了的东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