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本该春宵一刻,可杨冬湖被酒气熏得有些难受,挣扎着从赵洛川怀抱里挣脱,捂住口鼻。
“不行,我好难受。”
“怎么了?”赵洛川眼神不甚清明,他的醉意还未完全消散。
杨冬湖摆摆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他赶紧从床上下来,没忍住干呕了几声,今儿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现下什么也吐不出来。
赵洛川被这几声唤回神,连忙走到他身边,用手轻拍他的后背:“你这是咋了,是不是天气突变又受凉了?”
艾灸一直没断过,杨冬湖身上已经觉得好多了,也不觉得凉津津的浑身透风,按理说以前换季也没这么难受,如今调养了身子就更不该了。
二人身上的喜服还没来得及换下,赵洛川见他难受的厉害,脱了繁琐的喜服给杨冬湖换上轻便的常服后,把人扶回床上躺着。
“你觉得难受就躺会儿,我去给你找大夫来看看。”
杨冬湖觉得这是小毛病,刚想摇头,可头才一摆就又是一阵反胃,他说不出话只能光点头。
成亲当晚什么也没做成,杨冬湖还有点儿可惜那套红嫁衣,这床被子实在是舒服,他还没来得及惋惜一会儿,就神思沉沉的闭上眼睛。
老太太年纪大了不好过多分神,今儿已经闹了一天,她早早的在那屋歇下了。
院里东西还没收拾利索,虽然说宴席上的宾客都是拖家带口敞开了怀吃的,可即便这样耐不住赵家准备的东西多,家里的肉菜还剩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