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在桌子底下踢了踢赵洛川的脚。
赵洛川会意,想了想复又开口:“奶奶我不会说话,您别见怪,我就是想让您放心,冬湖是我一辈子的夫郎,我这辈子都会对他好的,说出来的不作数,您身体硬硬朗朗的一直看着,要是以后我食言了,您替冬湖教训我。”
这话终于让老太太伤感的脸上添丝笑意,她知道是自己多虑了,便也没多说什么:“嗐,原是我想的太多,许是老天看冬湖前十几年过得太苦,所以才叫他遇到你们这一户人家,如今苦尽甘来,是不该说这样的话。”
“说的就是这,老太太放宽心。”
既然谈及成亲之事,那些个听着扫兴的话也都止住了话头,赵方初兴冲冲的问朱翠兰那嫁衣长什么样。
杨冬湖也是想看的紧,朱翠兰看他一脸的急不可耐忍不住发笑,松口说明儿缝好了袖口先给杨冬湖穿上试试。
他们越说越热闹,天都有些擦黑了才散去。
第二天大早起来都有事儿呢,晚上得休息好了第二天才有力气。
离别在即,今儿知晓了这么大一件高兴事儿,杨冬湖晚上格外粘人,赵洛川乐意之至,对他的热情来者不拒,俩人到后半夜才闭上眼睛。
赵洛川起床比杨冬湖早的多,天还没亮就收拾好了东西,推着板车顺着山路往上去。
天热杨冬湖还给他拿了用纱布包好的酸梅子,在山上有炉子,有水缸,到那儿也能冰酸梅子水喝。
等杨冬湖醒来,身旁的被窝里余热早就散了,他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亲了自己,只是他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梦境。
赵方初比以前还积极,收拾的虽然不像乞巧那日打扮如此精致,但仔细看还是能瞧出来用了心的。
这事儿赵方初瞒的紧,不想让朱翠兰知道,在家杨冬湖没打趣他,只是走在路上的时候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