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多要求什么,谋害婆母什么罪,就给她定什么罪。”杨冬湖指向躺在地上的王杜娟,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王杜娟听见这话恐惧的睁大了眼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去拽杨文才的袖子:“我没有,那不是我做的,不是我,不是我。”
当今圣上贤明,以孝治理天下,儿媳理应尽心侍奉公婆,王杜娟平日里对老太太多有苛待也就罢了,可一旦谋害的罪名成立,轻则流放重则斩首,哪怕是她杀人未遂,既已起了害人的心思,怎么也得去牢里待上几年。
到时候就不说李尚才会不会因为她不要杨春雪,就连杨耀光也会受她连累而功名无望,那他以前吃的苦受的累不就全都作废了?
况且杨耀光身上已经背了个下药的罪名,若是他还要再被王杜娟连累,这辈子才真叫翻身无望了。
显然还被捆着的杨耀光也是想到了这里,他扭动着身子蹭到杨大力面前:“爹,娘没做,娘真的没下药,你快说,你跟乡长说,这跟咱们没关系,你说啊。”
亲生儿子杨大力怎么能不心疼,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杨文才。
杨冬湖油盐不进已经让杨文才心力交瘁,看着杨大力怒声道:“你看我干什么,现在要报官的可不是我,你得求人家不追究这事儿才行。”
杨大力对杨冬湖也不好,也没把他放在心上过,如今让老子向孩子低头,他怎么肯。
可杨冬湖态度很强硬,任谁说也没用,杨大力没别的法子,从屋里角落里拿出来一根粗木棍,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重重的打在王杜娟的身上。
“我让你坏了心思,让你要害人,我打死你,省的让你祸害我的孩子们,我打死你。”
他的力气一点儿也没收着,每一下都实打实的打在王杜娟的身上,她哪里受过这样重的伤,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小院,也惊醒了还在发愣的众人。
几棍子下去王杜娟已经躺在地上难以起身,杨文才怕闹出人命赶紧上前拦住杨大力:“你这是干什么,想动私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