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气氛焦灼之际,去请老一大夫的人才同杨大力一起姗姗来迟。
杨大力在地里干农活,知道晌午回来也难有休息的时候,索性找了棵大树底下躲着乘凉,啃清晨带过来的干馍馍就着凉水吃。
知道自己家又闹出了事儿,杨大力憋屈了许久的火一下就烧灭了理智,怒气冲冲的赶回来还没进家门,就听人议论纷纷的说些什么下毒之事。
这话一下就把杨大力的火气压去了一半,下毒可是大事,没摸清状况之前他甚至有些不敢踏进家门。
还是后脚来到的老一大夫催促,他才和人一同进了门。
老一大夫进门也没人有心思客套让他坐下喝盏茶歇歇脚,杨文才连忙把东西递给他,让他帮着分辨这都是些什么。
老一大夫给人看病半生有余,只需打眼一看便可知那黑乎乎的是草乌头,倒是从王杜娟怀里搜出来的那包药粉,老一大夫闻了又闻,好大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是马钱子。”
杨文才赶紧追问:“有毒吗?”
见老一大夫缓缓点了头,杨文才半提起来的心才彻底死了,他又问了草乌头,得到的回答与杨春晓所说差别无二。
杨文才冷哼一声:“好好好,真是好样的,王杜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杜娟瘫坐在地,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怀里会有这么一包药粉在,现在这情况她就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