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撒谎,不信你们可以搜,院外的草乌头还在地下埋着,我是万万不敢作污蔑之言,还请乡长还有各位乡亲们做主。”

下毒这样的事儿在哪个村子里都是忌讳,宁静的村子里鲜少听说这样恶毒的事儿,杨文才面色凝重,这一通闹下来他也清楚,与王杜娟肯定是脱不了干系,如今这么多人都看着,想瞒也瞒不住。

他指使两个妇人按住王杜娟,对香婶子沉声道:“你来搜,看她身上有没有毒药。”

说着又冲外头围着的其中一个汉子说道:“你去春晓说的地方去挖,看能不能挖出来东西,挖出来之后拿过来,等会儿老一大夫来了之后给他看。”

那汉子下地刚回来,得了令拿着还未来得及放下的锄头由杨春晓带领着去了院外的大树下。

杨春晓当初是徒手挖的,因此埋得并不深,只三两下的功夫就从地下将那用破布包着的草乌头挖了出来。

那汉子将东西递给杨文才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拉的老长,直到香婶子从王杜娟怀里把毒药搜出来的时候,他气恼到恨不得拂袖而去,再也不管这烂糟事儿。

杨文才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杜娟失神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不,不可能,这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我没有要下毒,我真的没有。”

在场哪里还有信她的人,都怕惹祸上身,不自觉的离王杜娟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