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湖原本不觉得委屈,但赵洛川说的越多,他心里酸涩的感觉就更甚,甚至觉得鼻尖也泛着酸涩。
他自认为不是爱哭的性子,不想老是在赵洛川面前没出息的掉眼泪,垂着头低声道:“嗯,我知道。”
“冬湖。”赵洛川抬起他的下巴,吧唧在人脸上亲了一口:“我也不想跟你分开,但是你忘了吗,冬湖,我想娶你,我想给你我能给的最好的,所以我必须得出去挣钱,桃花饼是你的手艺,所得的银钱都是你自己的,总不能叫我使你的钱把你娶回家,那成什么了?”
杨冬湖不悦:“你的我的有什么要紧,你怎么这样生分,银钱上划分的这样清楚。”
“不是分你我,你的就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连我这个人也是你的,我只想让你背后就算不靠着任何人底气也是足足的,要是我哪天犯了浑惹你生气,你只管摆当家的谱教训我就是,我还能跟你顶嘴吗?”
当初杨春雪怎么诅咒自己来着,杨冬湖忽然想到了这茬,不论是姑娘还是哥儿,出嫁了以后要是没有娘家回,在夫家是要受人欺负抬不起头的。
若是能遇见个好的就是万幸,要是遇不到,娘家又犯浑,下场怎样只看杨春晓便能略知一二。
但自己嫁过来这么久,赵家人没亏待自己一点儿不说,赵洛川更是把自己疼宠的厉害,可见杨春雪的诅咒全是在放屁。
家里的银钱全在杨冬湖手里攥着,赵洛川已经许久没过问了,前两天卖的银两跟赵方宇分了后也交给了自己。
杨冬湖忧心杨家奶奶,却因为王杜娟的缘故不能时常去探望,老太太宽厚,杨冬湖就算不是原身也割舍不掉这份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