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川手上解着衣裳上的带子,低头道:“嗯?怎么了?”
“我想把这当成生意做,反正也都能赚钱,你以后就别老往山上去了,危险不说,每回一去便是月余,你不在家总觉得像少了点什么似的。”杨冬湖小声开口道。
赵洛川手一顿,仿佛想不到杨冬湖能说这话似的,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杨冬湖想留他的心大过于羞臊,咬着嘴唇点点头。
他很少说笑,赵洛川收起了玩味的心思,认真思考着杨冬湖话可行不可行,正色道:“我知道上山时日长久,你在家里免不了担惊受怕,可如今方宇哥上山不过半年,还不能很好的应对山上的猛兽,如果我要是突然说以后不去了,怕是方宇哥干这行也是难做。”
他说的杨冬湖也考虑过,也知道赵洛川说的都是摆在眼前的事实,那时候事情想的简单,现在想想确实有些思虑不周全。
杨冬湖垂下眼眸,叫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点了点头后便也没在说话,只是脸上多少能看出来些不大高兴。
赵洛川上前将人搂进怀里,拿下巴蹭了蹭杨冬湖的发顶,声音有些低沉:“心里不痛快?可是觉得委屈了?”
俩人现在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一个月只有几天在一块哪里能待的够,刚回来的时候欣喜的不行,可杨冬湖一想到过不了两天赵洛川又得走,他心里就酸涩的难受。
“我没觉得委屈,就是不想跟你分开太久。”
“山上太过凶险,野兽出没无常,若不是这样我肯定要将你带在身边,可我怕自己有危险时护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