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着去门口应人,刚到门口就看见村长家的媳妇急得满头大汗。

“翠兰!翠兰!快,快,云巧要生了!”

朱翠兰心下一惊,粗略一算时间也确实到时候了,妇人生孩子本就是一道难关,更别说云巧还是个哥儿。

云巧头胎生的就艰难,一天一夜才堪堪挺过来,这回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呢。

朱翠兰来不及多想,扔下手里的菜就跟着村长媳妇着急忙慌的朝云巧夫家跑去,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妇人生产时除了稳婆,还要请村里生过孩子的一同过去帮忙照应,朱翠兰去过好几家,云巧头胎的时候她就在场。

杨冬湖成了亲但没生过孩子,自然是不用过去的,赵方初更不必说,一个未嫁的哥儿,这种时候连云巧家的门都是不好进的。

俩人在院里眼睁睁的看着朱翠兰和村长媳妇脚步急促,边走还边说着什么,仿佛是有什么不好。

杨冬湖和赵方初仿佛也被染了焦急的情绪,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发慌。

云巧本来人缘就好,他自己又是个心善热情的,自从给赵方宇说了亲,往来朱翠兰的院里也很勤快。

他说话闹笑不爱拿架子,跟多大的人儿都能说到一起去,不管是杨冬湖还是赵方初,每回来都能凑在一起闲话几句,这一来二去的也就变得亲近起来了。

杨冬湖还摸过云巧的肚子,孩子胎动他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云巧那时还笑着问他以后想生男孩还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