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尘土多,衣裳不好洗,再者衣服上没干透的馊味儿也得好好捶打一番才能去了味儿。
赵洛川从来都不是懒惰的人,在山上的时候衣裳脏了也是自己动手,洗衣裳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洗刷干净,赵洛川便出来把杨冬湖拉到了一旁,拿了凳子给他坐,然后接过他手里的脏衣裳。
杨冬湖拗不过,就坐到一旁拿水瓢给他添水。
“前两天是不是雨水太大了,这衣裳一股味儿,屋里头还有没有这样的衣裳了,拿出来一块儿洗。”赵洛川把衣裳拿到鼻尖闻了闻,皱眉道。
杨冬湖手一顿,不好意思说是自己赌气嚯嚯了衣裳,干笑道:“没了,就这些。”
赵洛川没看出来杨冬湖的不对劲,嗯了一声,搓衣裳的手更用力了。
瞧着干的活儿倒是不多,但等二人洗完衣裳直起身子才惊觉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头顶上了。
一晌午的功夫晃神间就过去了,俩人刚将衣裳晾好,就听隔壁院里有人咋咋呼呼的喊着朱翠兰,那声音里焦急万分,杨冬湖在这边院子里听着都觉得心慌。
朱翠兰正在她的菜园里摘菜呢,她院里的菜比杨冬湖种的要早,这会儿出的早的已经长出来一大片了。
连着几日吃了馒头,朱翠兰早就想着换个口味了,这会儿看菜苗长得正嫩,她擀了一大剂子白面,就想着晌午下汤面吃。
谁料她才把菜苗拔出来,连菜苗根部的泥巴还没收拾干净,就听见外头有人慌张跑来,连喊了好几声翠兰。
朱翠兰一听就觉得不妙,这必然是出了大事儿,要不不能这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