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川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到杨冬湖身边,小心的检查着他手上的伤口,瞧着杨冬湖疼的眼眶都红了一圈,心疼的都受不住:“怎么会烫住呢?”

油炸开时杨冬湖的手正在往下放着马铃薯,受痛的一瞬间他就缩回了手,可还是被油烫红了一块皮肤。

“瞧瞧我说什么来着,就你整天跟我对着干,这下好了吧,下回我看你还敢不敢胡说了。就手上有吗,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冬湖呢,烫的厉不厉害。”朱翠兰一听见动静就冲了出来,嘴里训斥的话在看见赵方初手上的伤时,全都化作了心疼。

赵方初离得稍微远了一些,虽然没被溅到多少,手上还是泛起了几个红点子。

赵方宇去厨房端了盆冷水过来,让他俩把手都放进去冰一冰。

赵方初看见杨冬湖手上红的那一片,语气里满含歉意:“冬哥,对不起,我不该乱说的。”

凉水带走了不少的疼痛,这会儿那股子灼烧感也变得不明显了,杨冬湖出声安慰道:“油烫的又不是你烫的,对不起什么。非要算起来,那也该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非要炸马铃薯,你也不会被烫到了,你还是被我连累的呢。”

都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杨冬湖这回是真切感受到了,看来也不是什么话都是迷信。

赵洛川脸上没有笑意,嘴巴抿成了一条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还好没起水泡,手放在水里别拿出来,我去大夫那儿拿盒烫伤药,等我回来了再拿出来,听见了没。”

杨冬湖本来想说这会儿已经不疼了,不用去买,可赵洛川脸色属实算不上好看,他顿了顿,小声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