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初嘴碎,看杨冬湖往油锅里下马铃薯的时候溅起的小油花,开玩笑似的问了句:“不会炸吧?”

杨冬湖刚想说不会,他还没开口就被另一道声音堵住了。

也不知朱翠兰耳朵怎么这么好,在厨房里也能听见俩人说话,扯着嗓子喊道:“赵方初你能烧就烧,不能烧上一边去,再瞎说你别等我空下来的,不然你今儿非挨顿狠的不可。”

按老一辈人的规矩来说,炸东西的时候是不许说话的,因为什么朱翠兰不知道,就是有这么个说法,她小的时候围在锅边转悠时她娘就告诉她炸东西不许说话。

赵方初挨了骂,这会儿耷拉个脑袋也不说话了。

杨冬湖看他蔫蔫的,小声开口道:“老一辈人都比较迷信,咱不信这个。”

话音刚落,谁也没想到怎么会这么巧,只听锅里嘭的一声,一道道油点子带着滚烫的温度四散着炸开来。

杨冬湖和赵方初离得近,一时间没有防备,被油点子溅了个正着。

“啊!”

柴都已经够用了,赵洛川和赵方宇手臂酸胀的厉害,这会儿正在屋里喝口水打算歇会儿呢,就听见屋外的叫喊。

俩人的痛呼声把所有人都引了过来,赵洛川出来时看见杨冬湖用手挡住了脸,手背上的被油溅到的地方泛着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