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寂静,只听见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赵方初忽然开口:“大川哥才不随便打人。”

杨冬湖有些没反应过来:“嗯?我知道啊。”

赵方初边走边继续道:“都是他们瞎说的,以前我们村里有个好吃懒做的混混。手脚不干净,在村里到处偷东西,还摸大姑娘小媳妇的裙角,实在是过分。大川哥看不过去了才教训了他,没想到被编排成这样。”

他越说越生气,狠狠拽了一把路旁的枯草,还在为他大川哥打抱不平。

杨冬湖这才恍然大悟,敢情是杨安锦说的话被他听进了心里,想了想开口道:“旁人说的话实在不必太往心里去,日子过得好坏咱们自己知道就是了,安锦接触的少,往后日子长了就知道了。”

赵方初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只是怕杨冬湖听得多了,心里有芥蒂。

两人话赶话说着,一路上也没再遇到其他人,顺顺当当的到家了。

家里朱翠兰正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缝衣服,针线随着她的手上下舞动着,一件衣服三五天就能做好。

院门口传来一声响动,杨冬湖和赵方初推门从屋外走进来。

朱翠兰闻声抬头,看见两人的背篓都是满满当当的,笑着说:“今儿找的可不算少呢,晒一晒,加上地窖里的萝卜白菜,够吃一冬天了。”

赵方初跑到他娘身边,献宝似的把采回来的鸡枞拿给朱翠兰看:“娘,你看,今天在山上发现好大一窝鸡枞,幸亏去的早,不然该被人家摘走了。”

鸡枞比普通的菌类更加鲜美可口,价格也是更贵。有人专门去山上采鸡枞拿到集市上去卖,多了能卖好几百文甚至是好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