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翠兰拿起一个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对着赵方初夸道:“可不是,品相还是好的呢,今儿可算是让你赶上了。”
反正家里也不欠外债,这样的好东西不常有,干脆晒干了留着自己人吃,她这样想着,对赵方初道:“这也没多少,就不拿出去卖了,等会儿洗干净了晒晒,这东西炖鸡最香了。”
赵方初也不想卖,他娘的话说到他的心坎里,蹲下来就开始收拾鸡枞,省得他娘反悔。
朱翠兰又转过头看杨冬湖,说道:“冬湖是一年来咱家,添人进口都是喜事,等到过年的时候咱杀上一只大公鸡,好好的热闹热闹,过个肥年。”
杨冬湖放下背篓正往外倒着竹笋,听见朱翠兰说到过年杀鸡的事儿,心里暖烘烘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什么是家了。
以前他妈倒是过年的时候叫过他一回,只是那时他妈已经有了新的老公和孩子,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自己怎么也融不进去,略带尴尬的吃完一顿饭就走了,以后再也没去过。
现下听朱翠兰这么一说,心底对那个阖家团圆的日子多少有了期待。
他腼腆一笑,对着朱翠兰道谢:“谢谢婶子。”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干着手里的活。
这次采回来的秋笋细长饱满,剥了壳,投了水,直接铺在簸箕上晒干。
笋子常搭配肉类炖煮,等到吃的时候拿出来,用水泡发好了,和五花肉一起炖,做一锅笋子烧肉,这样做出来的笋子吃起来有肉香,最是下饭不过了。
他们俩天蒙蒙亮就去山上了,晌午俩人在山上稍微垫吧了一口,下午早早的就饿了。
之前去镇上卖鱼买回来的肉和排骨都还没吃,朱翠兰把肉放进了篮子,挂在水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