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月急切道:“正是如此!我恢复记忆后立刻赶来,谈月恒已率众派弟子围山,声称要清理门户。”
他忽然单膝跪地:“师尊,这一世请让弟子护您周全。”
沈习宴突然抽出鸦九横在云破月颈前,声音淬冰:“说完了?那便滚出去。”
“习宴。”谈幽轻叩沈习宴手腕,待剑锋偏斜才叹道:“他既带来长明灯的消息,便是帮了我们。”
转而问云破月,“围山之人何时抵达?”
“最多半个时辰。”云破月站起身,深深望进谈幽眼底:“弟子愿以性命起誓,此次绝无虚言。”
檐下青灯忽明忽暗,在三人身上投下交错的光影,气氛变得沉默起来。
最后是谈幽率先打破了僵局,语重心长道:“云破月,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论那杯合衾酒有没有喝,我与沈习宴有没有夫妻之实,在我心里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我爱他,这是谁来都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云破月沉默了许久,问:“我们……真的不会再有可能了吗?”
谈幽摇头:“我们从未有过可能。”
檐下青灯猛地一晃,将云破月苍白的脸照得明明灭灭,他唇瓣颤了颤,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谈幽抬手止住。
“云破月,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正因明白,才更不能拖你下水。”谈幽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谈月恒的目标是我和习宴,你此刻离开尚能撇清关系,若被他们看见你在此处,你这一世好不容易摆脱青吾门的平静生活就全毁了,走吧,趁现在还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