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月携着冷风踏入,反手关好门,一双眼睛盯着谈幽舍不得移开视线。
“你来做什么?”沈习宴挡在两人中间,冷笑着问:“既然你也有两世的记忆,就该知道夜里来寻有夫之夫是要被浸猪笼的。”
云破月也不甘示弱:“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罢了,算什么真正的拜堂成亲。”
谈幽纳闷,这么私密的东西,连主系统都不知道,云破月却可以说的如此坚定。
谈幽从沈习宴身后走出,直视云破月:“你方才说,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这等私密之事,你从何得知?”
云破月目光灼灼,毫不回避:“师尊可知谈月恒在禁地中供了一盏您的长明灯?”
他向前一步,袖口被窗口灌进来的风吹得簌簌作响:“那灯芯里藏着您一缕魂丝,这些年来,您经历的一切,包括大婚当夜未曾圆房之事,皆被长明灯映照记录,点滴无遗,长明灯与白殿峰地脉相连,可以通过媒介吸取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沈习宴眼神骤冷,指节捏得发白。
谈幽却按住沈习宴的手臂,继续追问:“你何时见到长明灯?又为何能读取其中记忆?”
“三日前,我潜入青吾门禁地寻找谈月恒修炼邪术的证据,无意中触动了长明灯。”云破月抬手虚按太阳穴,眉头微蹙:“大量陌生记忆突然涌入,我这才知道是您前两世教导我,还有这上世……”
他声音低沉下去:“您与沈师弟成婚那夜,合卺酒未曾饮尽,喜烛燃尽时您二人仍和衣对坐……”
这倒是与身为男主的身份不谋而合。
谈幽猛然想起谈月恒修炼的邪术需以活人魂丝为引,那盏长明灯恐怕不仅是监视,更是窃取他修为的媒介,他冷笑一声:“原来是这样,原来谈月恒是用这样的方法通过雪花夺取我的灵力,难怪他进展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