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说出来会吓到师尊,还是算了。”沈习宴抿了抿唇:“对了,师尊应当已经听云破月说过,青吾门掌门欲树立威信,向其他门派承诺只要除掉我为正派正名,就能得到不少宝物。”
这话题转化的又快又生硬,谈幽心中咋舌,不过面上没表现出来。
“青吾门人杰地灵,更是不缺天材地宝,他绝不是因为那点根本入不得眼的宝物才铤而走险,不惜赌上性命。”沈习宴就当没看到谈幽探究的眼神,继续道:“身为修仙界都排的上号的掌门人,他有权利,修仙界半个金库都在他手里,他有钱财,这样的人当然也不会缺女人,所以他到底图什么?”
这是沈习宴两世都没能想出答案的问题。
谈幽无所谓:“纠结那么多做什么?等下见到他问一问不就好了”
虽然那老东西不一定会回答就是了。
不知走了多久,风雪终于渐渐停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戛然关上了咆哮的闸门,独属于这片海的喧嚣一点点褪去,只剩死寂的嗡鸣。
谈幽和沈习宴停下脚步,即便是缓慢的呼吸声在突然降临的寂静中也显得格外粗重。
极海展现在他们眼前。
墨黑色的海水被冻住,那是一片无垠的冰封之地,千沟万壑的冰原一直延伸到灰蒙蒙的天际。
在视野尽头那最高处座冰山的尖峰上,青吾门掌门背对他们而立,身影孤峭,仿佛本就是冰山的一部分。
他手中一柄长剑斜指冰面,幽暗的剑光与寒冰同色,森然杀意隔空压来,比这极海的严寒更刺骨。
“看来我们到了。”谈幽低声说。
沈习宴极目远眺,身边的鸦九也蠢蠢欲动,不断发出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