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悄无声息地潜入又离去,带着谈幽亲笔写下的回信不是离开魔尊,而是去了沈习宴的宫殿。

而就在同一时刻,远在青吾门主殿的掌门正对镜整衣。镜中人眉目肃穆、道袍凛然,任谁看去都是一派仙风道骨。过渡

可他指尖却缭绕着一缕尚未散尽的魔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谈幽啊谈幽,你若早早顺从了那魔头,又何至于此?不过现在也不晚,等我将那魔头引出来,就是你的死期……”

他喃喃自语,仿佛这般便能洗去手上刚刚沾染的、尚未干涸的血腥。

……

窗外,雨雪渐停,一弯苍白的新月破云而出,无声照彻人间纷扰棋局。

而棋局中央的谈幽正安然阖目,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沈习宴渐近的脚步声。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轻轻呷了一口,也不回头去看,问道:“那封信,你已经看过了。”

谈幽没有一点疑问的语气,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在沈习宴的监视下,他不气恼,也不追问,只是平静的问了一句。

“师尊可会生气?”沈习宴笑着靠近。

看都看了,现在问有什么用!

谈幽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毫无波澜:“怎会?”

“若是师尊居住在白殿峰,就不会连信件都不能及时寄出了,师尊可会后悔?”

“我早说过,倘若我不愿,任何人都留不住我。”

沈习宴这才安心:“近几月山下不少排不上名号的小门小派被灭门,青吾门掌门说此乃魔族所为,遂下了封战书,约在极海之地决一死战,师尊要不要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