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辛辣,鹿血独有的味道混合着酒水的香甜,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清冽,只可惜,此刻的谈幽根本无法去细品这稀世珍品。
谈幽被酒水呛得咳嗽,下意识偏过头去,最后一点红色的酒水,便顺着衣领打湿了衣襟。
看到这一幕,沈习宴将手中的青玉酒樽扔开,紧紧抱住晕眩的谈幽已经开始发软的身体,顺着滚动的喉结一直向下,探进衣襟之下。
他的指尖触碰到谈幽,小心翼翼,控制着力度,顺便欣赏着对方气急败坏,却无法反抗的表情。
等玩够了,他附在谈幽耳边轻声呢喃:“师尊生的美,明明心中很是关心弟子,会在夜里担心弟子冷暖,悄悄送去被子和糖,也会因为弟子被排挤孤立想方设法帮弟子融入门派,又会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哈,真矛盾啊师尊,弟子很想知道,您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之前想些什么不清楚,现在谈幽只想一个过肩摔,然后左勾拳,右勾拳,打得他这辈子都立起来!
“师尊,我不想做你的弟子了,怎么办?”沈习宴目光下移,欣赏着谈幽胸口留下的酒渍。
谈幽满脑袋问号,沉默了一会试探着问:“那……我把你逐出师门?”
“……”万万没想到谈幽会这样回答,沈习宴气笑了,对于这个不解风情的师尊,只能默默换另一种更为直白的方式说:“师尊,弟子只想这样做……”
他欺身压下去,将谈幽整个人都按在床榻之上,双唇在谈幽的脸颊上若即若离,他扯下自己的发带,将谈幽的双手固定住,脚腕用皱巴巴的发带固定在床边,侧着脸去撕咬露出的那节脆弱修长的颈子。
谈幽气急,不动用灵力光凭借着蛮力是无法推开沈习宴的,眼看着面前这人欲变本加厉,摸上自己的小腹,谈幽顾不得其他,调动灵力控制不伤到沈习宴,用力将人推开。
平时装的人模狗样,正人君子,进幻境就暴露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