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幽气得无语。
夸一夸?夸什么?夸他绑的好,欺辱师尊欺得好,夸他力气大,将人禁锢住还不忘了像小狗圈地盘一样脸贴脸?
要不要再给他颁个奖呢!?
一个没注意,身后沈习宴已经拨开谈幽头发,在他散发着香气的侧颈上咬了一口。
猝不及防的疼痛惊得谈幽闷哼一声,这样的声音沈习宴从来没有在谈幽这里听见过一次,一时间有点新奇,这样的师尊只有他自己见过,也只有他自己可以看见。
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沈习宴松开他,起身从桌子上拿起一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酒,青玉酒樽在谈幽面前晃了晃,里面的鹿血酒随着动作溅出一点在沈习宴手指上。
“这只是鹿血酒,师尊见过的,不要紧张。”沈习宴将自己沾了酒渍的手指放在谈幽嘴边,含笑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弟子从前在梦里也见到过这样的景象,那时的师尊也如同现在这般,冷着脸反抗弟子,后来……”
“后来弟子便将向来滴酒不沾的师尊按在床上,灌下整整一壶的酒。”
谈幽攥着红纱的袖子往后缩了缩,无声拒绝了沈习宴无理的要求。
“啧,师尊在梦里也这样不听话。”沈习宴扯开碍眼的床幔,强硬的挤到谈幽双腿之间,装出来的笑容骤然消失,阴沉着脸道:“弟子想看师尊将它喝下去,师尊不会拒绝的对吧?”
他挑起谈幽的下巴,任手指将谈幽的脸捏的通红也不放手。
冰凉的青玉酒樽贴在谈幽的脸颊,随着沈习宴不断地倾斜,里面的鹿血酒尽数灌进了谈幽的口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