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幽月白色鞋尖点地,轻巧下了车:“发生何事?”

中间马车的元宵、元旦及其他三人先下了车,显然也是听见了争吵,后面马车慢吞吞跳下来的弟子中才有一身白衣的沈习宴。

他眼底黑如浓墨,看起来情绪不佳,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站在一处,可怜兮兮,

看得谈幽一阵心疼,但基于人设,没法在众人面前嘘寒问暖,只是冷冷的扫过一众低着头的弟子问:“发生了什么?为何如此吵嚷?”

“禀师尊,我们在后面、在后面看见了一个怪人,便就事论事讨论了一下,许是太过激动,声音大了一点……”和沈习宴同乘的其中一名弟子低眉顺眼道。

“是这样吗?”当然不是这样!谈幽表面看起来无比淡定,实际内心早就开始“猴子尖叫”了,只要沈习宴摇摇头,哪怕说一个“不”字谈幽也会为沈习宴做主。

谁知沈习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名弟子,声音低沉漫不经心道:“是这样的,陈师兄说的没错。”

谈幽皱了皱眉,感到一阵控制不住的烦躁,半晌他摆了摆手:“逢人不说人间事,便是人间无事人……沈习宴,你带好行李包裹,来我的马车。”

说完,谈幽没分给其他人半个眼神,敛着袖子回到车里。

“师尊不会发现什么了吧?”那个说了谎的陈姓弟子名叫陈草生,看见谈幽如此态度顿时有些慌乱,他虽然是在车上声音最大,说的也是最过分的人,但其实胆子小的可怜。

同行弟子不屑道:“不会的,就算师尊发现了什么又如何?师尊许多年对沈习宴那个小杂种不闻不问,不就是默许了我们这样对他?”

“可是这次师尊要与他同乘啊!”和谈幽同乘是多少弟子都羡慕不来的,竟然让沈习宴这个废物得到了如此的好处,陈草生简直嫉妒的红了眼睛,同时又怕沈习宴会在车上告状:“你们说,师尊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