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师尊怎么可能施舍半个眼神给他?而且他怎么敢告状的啊,别多想了,快点上车去!”

那边沈习宴回到马车上拿起自己少得可怜的包袱挎在肩上,边走着边思索,谈幽从前一点都不愿看见自己,怎么这次态度转变这么大,不,不止这次,似乎自从谈幽在魔族那边回来之后对自己态度就有所转变了。

难不成,那不是真正的谈幽,而是那个有些本事的魔族?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沈习宴否定了。

先不说谈幽本身实力超群,世间就没有几个能打得过他并且还能假扮他的,单单说青吾门上下对谈幽的熟悉程度就不可能有人假扮谈幽不露出一点马脚。

沈习宴想的太过入神,连陈草生喊他都没有听见:“你个狗东西,师兄与你说话,你就是这样一副态度?”

“呵!”沈习宴嗤笑一声,丝毫不把陈草生放在眼中,好像刚才被迫顺着对方的话说谎的人另有其人,他径直朝着谈幽的马车走过去,撞到陈草生的肩膀也不停下脚步。

谈幽的马车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和后者身上的如出一辙,沈习宴一靠近就被那股香味团团围住,差点分了神,扰了思绪。

早早就回到了马车的谈幽也听见了陈草生的两声嘲讽,但他依旧坐在马车里不动,靠在坐席上笑望着进车里来的沈习宴。

【宿主,您刚刚为什么不严惩那几个说谎的弟子呢?】

“狗咂,你刚刚没听见么?沈习宴说的是‘是这样的,陈师兄说的没错’。”谈幽说道。

【可是宿主知道他们在说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