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衣将手里已经死掉的大蛇当作鞭子,甩开即将冲射过来的其他蛇群,将它们都引到自己这边。
“姐姐,我好怕……”他脸上都是泪痕。
多多的身上已经有很多伤口了,尖刺的牙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并列的深洞。白染衣撕下布条在他伤口上端紧扎,命令般对他道:“撑住。”
徐敬年留下的这四名侍卫有两名是驯兽师,那些蛇在他们的召唤下齐齐冲向白染衣。
但剩余两名侍卫几乎不动,冷眼旁观。
白染衣心思一动,带着多多向前屋跑去。
果不其然,屋里的暖炉并没有被灭掉。
白染衣折了枝细木棍伸进暖炉取火,柔声道:“很痛,忍住。”
多多乖巧的点点头,白染衣拉过他的手臂,将冒着火星的木棍迅速摁到伤口上,多多痛的一缩,生理性眼泪瞬间涌出。
但没有反抗。
白染衣在他每个伤口上各烧灼了两次破坏蛇毒,身后的蛇群裹着冰雪缓慢爬行缠绕上来。
徐敬年故意留了机会让她逃,但又设下重重关卡消耗她的精力,这跟置她于死地也没什么区别了。
白染衣向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她又是求生最激烈的那一个,更何况她身边还有她要救的人。
驯兽师站在门边有条不紊的操控蛇群,侍卫站在他们身后盯着白染衣的一举一动。
徐敬年不知从哪里捉来的蛇,在低温下依旧凶猛异常。
但它们见到暖炉后就失去了控制,在动物本能的驱使下向暖炉周围靠近,试图在冰天雪地中获取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