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的门忽然被推开,仆从的伞一收徐敬年的脸便出现在白染衣眼前。
他带着不明的笑意上下打量了白染衣一番,眼里流露的是对猎物的欣赏。
白染衣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换成了薄纱的夏装。雪似的衣摆绣上了红豆白梅。
有些眼熟。
徐敬年看着白染衣蹙起的眉头解释道:“你在太平戏班唱戏时穿的那套和这件很是相像。”
哦,还挺有仪式感。
白染衣没说话。
“不问问是谁帮你换的吗?”徐敬年笑的有些得意。
白染衣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无论是谁也掩盖不了你龌龊的事实。”
徐敬年大笑起来:“说话还是不要太毒了,你现在受制于我。”
他晃了晃手里的匕首:“你身上的毒药匕首暗器通通都被我收下了,可惜没有找到那支箭矢,我对它很有兴趣。”
这把匕首就够你研究一辈子了,可惜你不识货。
白染衣不为所动。
只要镯子没被收走,白染衣就丝毫不担心。
“孩子在哪儿?”
徐敬年没有回答,哂笑着招了招手,一碗茶就端到了他手边。
他拨了拨茶沫嘬了一口,答非所问道:“我将你衣裳扒光时应当为你下点药的,毕竟机会就摆在面前。”
他这话威胁意味很重,还带着赤|裸裸的冒犯,不过就是想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