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衣语气冷淡:“然后像奸杀周如兰一样的奸杀我?”
她并不在意,只问:“孩子在哪儿?”
徐敬年对她这无所谓的态度显然有些讶异,但又觉得合理,若是白染衣害怕了他倒觉得没有意思。
“急什么,先把这个吃了。”徐敬年使了个眼色,两名暗卫立刻控住白染衣,捏住她的脸逼她喝下了一碗药。
白染衣没怎么反抗,反抗也没用。
“不是什么剧毒,顶多让你四肢无力神志不清。”他笑的势在必得。
白染衣抹掉唇边的药渍,抬眸冷冷看着他:“现在可以让我见孩子了吗?”
“当然。”徐敬年比划了个方向,“这边请。”
白染衣跟着他从后门出来,这屋后还有一间茅草房,在风中脆弱的微微摇晃,大雪压在房顶似乎下一秒就能让它整个坍塌。
屋里传来了细细呜咽声,稚嫩又可怜,白染衣心头一跳。
她猛地转头怒视徐敬年,示意他将铁锁打开。
徐敬年悠哉游哉的等待着,并不动作。
“你什么意思?”白染衣压着火气问他。
“不急在一时。”他双手拢在袖子里,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屋里孩童的哭声抽抽噎噎,仔细辨别着,只有多多一个人。
但多多不是一个会经常掉眼泪的孩子,他爱逞小男孩的面子,不会轻易哭出来。
“屋里有什么?”白染衣眼神冰凉,像只浑身竖满冰箭的野生动物,靠近一寸便会瞬间丧命。
徐敬年不以为意道:“找了点东西陪他玩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