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别开心自己被治好了。”
白染衣想了想,棠月也不是那么贪生怕死的人,或许是觉得自己好了就不用他人为自己操心,能继续完成自己仗剑江湖的梦想了吧。
陈岚点了点头:“她大概觉得自己终于不会是拖累了。”
王府——
白染衣刚为棠月把完脉离开,棠月就兴奋的连教满满两套剑式。
她终于彻底好了。
这确实值得庆贺,王识原本想去酒楼摆宴的,但最近手头并不宽裕,便和江故商量了一下,叫小桃做了一桌棠月爱吃的菜,在家里摆了个宴。
棠月刚教完满满出来就看到一桌子佳肴,非常惊喜。
多多甚至直接奔向了饭桌。
“下午还要和张叔出去,否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摆宴了。”王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棠月刚好饿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动筷。
“咱们之间还讲究这些做什么。”她尝了一口,就像开了胃,食指大动。
江故默默的走来又默默的坐下,不发一言。
不是他不愿说话,而是最近几天棠月根本没有理过他,让他只能闭嘴。
不过他本来话就不多,也算不上离奇。
“我还记得我到王府的第一餐就是你准备的,全是些奇奇怪怪、难以下咽的东西。现在进步真大。”棠月毫不吝啬的夸道。
王识也不邀功,大方道:“我那时不懂,不过今日这餐也不是我一人准备的,表兄帮了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