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棠月忽然看向江故,“你怎会知道我爱吃什么?”
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棠月看见江故筷子一顿,片刻后道:“所有人的喜好我都知道。”
棠月“哦”了一声,忽然有点索然无味。
但他不知怎么,又补了一句:“特意观察过。”
棠月眼底闪过轻微诧色,忽地看向他。但江故只是一本正经的吃着饭,仿佛刚刚那话不是他说的。
棠月便收了目光,但心里总觉痒痒的。
吃了几口后她道:“病好了我就能保护我自己了,不用你们操心也不会再成为你们的拖累了。”
“我们哪有把你当作拖累?朋友之间相互关心不是很正常吗?”王识反驳道。
“还是不一样的。”棠月夹了一块面前的菜,“我不想你们日日为我担心,你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我只想你们放心的、毫无后顾之忧的去完成你们的抱负,我完全可以保护好自己。”
哪怕有人总是想着自己入仕为官,踏上官场之后会牵连到家人,那她就努力不让自己成为他的后顾之忧。
棠月生病后,一直因为自己的蒲柳之质而感到自卑,不敢接受江故的好意也不敢多和他说话。因为她知道她一旦接受了就会控制不住的想要索取更多。
但江故说过,官场暗流汹涌,他若想一心为黎民就要时刻警惕。身边多一个亲近之人就会多给别人一个把柄,官场上的人情世故都是根据利益变化的,他不想让自己的家人成为别人用来对付他的棋子。
可他光是在尔虞我诈中生存下来就已经很难了,不仅有平级之间的陷害还有上级对下级的欺压。有多少人一入官场便被利用,生死难料。
棠月都知道,所以她不敢靠近。
但是现在她的病彻底好了,她可以有大把的时间使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成为江故坚实的后盾,他不用为她担心,他甚至可以向她寻求慰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