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衣犹豫了一瞬,还是道:“好,我等你们来。”
王识仔细算了算:“原先说好多多和满满你来养,现在放在王府里……”
好像开销又变多了?
他又觉得这么斤斤计较太小家子气,赶紧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很赞同的!”
白染衣差点忘了这一出,抱歉道:“多多和满满确实麻烦你们了,我的月钱不用你再付,这俩孩子的开销我可以帮一些忙,但是我也没有什么收入,只能尽力而为。”
“我的也免了吧。”东方整理完身上所有的血渍,施施然走来。
浓重的药香扑面而来,像是才喝下一盅苦药,原先沾血的发尾处还挂着水珠。
白染衣眉心微蹙,“怎么这么匆忙?”
东方讶异道:“没有。”
你当我瞎吗?
白染衣没再看他。
“你们俩都免了,表兄和棠月本来就不要,看来我不用操心付你们月钱的事了。”
都不要了,王识反而感觉有些失落,“那可不行,多多和满满我包了!”
白染衣和东方只是考虑到他刚当上新家主,事物繁忙,每天焦头烂额还要为他们考虑这些,实在过意不去。但王识似乎更希望能拥有更多的机会去锻炼自己、证明自己。
他一旦正经起来还是很有责任心的。
“还有一事,一直未和大家说明。”东方缓缓道:“我的身份,是江故造的。”
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