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衣紧紧跟着。
路旁干燥的枯叶被风轻轻一碰就垂落树梢,碾入尘泥。
白染衣一路沉默的跟着他走回王府,他悠闲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从容不迫,彬彬有礼。
除了在他回房时听到了一声——
“陈岚。”
白染衣站在他身后,看到他身形一顿,而后带着笑意说了句“没事。”便关上了房门。
白染衣盯着那扇门,似乎要把它看穿。
屋里始终没什么动静,白染衣似有所觉的转过身离开。
过了一瞬,咳嗽声终于传了出来,即使以为没什么人在四周却还是咳的十分收敛克制。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慢慢从屋里溢出,白染衣站在窗角收紧了心脏。
通讯仪震动了一下。
东方:【我看到你落下的信了,秦氏兄弟要来顺天?】
白染衣下唇提紧。
真是会装模作样,把没事演的滴水不漏。
白染衣:【明天就回神明庙,我亲自照顾你。】
前堂——
王临风去世,王家的家业由王识接手,作为一个远近闻名的纨绔子弟,不少人对他并不看好。刁难和轻蔑时常有之,又逢上疫病影响,今年的生意很不景气,王识不愿被人轻视,跟着张叔把京都所有店铺走了一圈,见了不少掌柜老板。
回到王府时,才终于像个少年人一样垂头丧气,看起来很是受挫。
“我现在可算是体会到了我爹的不容易。”王识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