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衣将礼物交到她手上,“王伯伯的忌日你要好好悼念,但你自己的生辰也要好好对待。无论以后多糟糕,无论以后有没有人为你过生辰,你都要为自己准备一份礼物。这代表还有你自己在珍视你自己。”
满满看着手里的荷包,里面装满了金灿灿的小扇叶。荷包上绣了两个字——“孙瑛”,这是她的大名。背面还绣了“满满”两字和几片火红的枫叶。
“我不会女红,这是棠月帮助我一起准备的,你若不喜欢,我再给你准备更好的。”
“我很喜欢,谢谢白姐姐。”满满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我也要!我也要!”多多在一旁大喊着,“我过生辰的时候,白姐姐能给我也准备这样的礼物吗?”
“当然可以,等到明年春天,我一定早早就为你准备好。”白染衣笑着。
“好耶!好耶!”多多开心的拍着手绕着她转起圈来。
绕了一圈又停在白染衣面前,他好奇的问道:“每个人都有生辰吗?”
“当然。”白染衣耐心解释:“这是我们每个人出生的日期,是我们作为个体生命开始的时候。”
多多似懂非懂的“噢”了一声,“那白姐姐出生在什么时候呢?”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严格按时间线来说,白染衣出生在一千年后,这过于混乱,不好教。
“忘记了。”她随口道。
多多翘起嘴巴,似有不满:“白姐姐不过生辰的吗?怎么会忘记了?我也想帮你过生辰。”
白染衣一愣,她真的不是个好榜样,多多问的问题她都哑口无言。
她没有什么仪式感,也从不过生辰。她只是下意识觉得应该要让他们好好过,但自己从来就没有好好过过。
“想起来了。”她认真道,“我的生辰早就过了,下次再让你帮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