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亏本的生意也被那位好友硬生生扛下了,华仁接受的心安理得,颇不要脸。
“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棠月实在好奇的问了一句。
华仁称了称手里的药材,随口答道:“他是我童年的玩伴,后来我救过他两次,救过他父亲一次,母亲一次,兄弟姐妹……”
“打住打住。”棠月扶额:“难怪了。”
简直是天神下凡,活菩萨显灵了。
“他重情重义,我拗不过。”
也没见你拗。
药品的需求量逐渐大了起来,到十月初的时候,徐家药铺和新药的对比已经很明显处于下风了。
但这还有徐正海出的一份力。
他亲自出面表达了友好竞争的意图,也真的安插了人手牢牢控住了那些手脚不干净的药贩。
正人君子般的井水不犯河水,喊的口号全都是“为了百姓好”。
他表态在先,新药便不加任何阻挠的任他买、任他囤。
本就不是为了盈利,谁卖都一样。
十月六日,满满生辰。
本该是这两个月以来称得上是喜的日子,但王临风病逝,王府上下都免去了所有活动。
他们虽不是王家人,但和王家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白染衣和多多在外拾了一袋子的银杏叶和枫叶回来,给她做了几个小巧的工艺品。毕竟是她第一次过生辰,不能太高调便简单地送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