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得知中毒缘由,显然比其他病症更加棘手。
“哦?”东方浅笑着将白染衣拉回神,“这样的例子只出现过两例,看来我很幸运。”
“是不幸才对吧?”华仁翻了个白眼。
“这么说也没错。”东方赞同的点点头,笑眯眯道:“那不幸的只有两人,其他人就都是幸运的了。”
华仁白眼翻到一半又尴尬地翻了回来,佩服道:“东方兄实在是豁达!此等胸襟华某不敢比。”
“但你除了中毒——”
“华医师。”东方温声打断他,“这次疫病有很多人受苦,大家都希望能够快点寻到解药。染衣日日为此事忧心,你可有相互帮衬的意愿?”
华仁脑子灵活,转了一圈就知道他的意思,很快答应道:“当然。华佗先生是我的榜样,向他看齐救死扶伤。”
话题被拽了回来,白染衣便只顾得上与华仁交流见解,没有机会让她深究华仁那未说完的半截话。
华仁此人机巧勤奋、胸怀大志,一直游历四方,行医各处。此次来到顺天是因为徐家的药,他虽不通官场诡谲之道,但也隐隐看出此次疫病传播的蹊跷之处,循着源头想要一探究竟。
他小有名气却不想被人当刀拿去使,便掩了自己身份,至今还没被官家察觉。否则徐正海中毒还无解药,一定会叫人把他抓了去,逼着做出解药来。
白染衣和华仁聊了很久,东方就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偶尔会抬头看看长街景象。
但白染衣始终没有忘记东方打断华仁、故意转移话题的事。
“我最近一直在山里寻草药,既然你翻了那么多医书也没找到有用的医方,或许真正的解药方子还是得动身去寻。我这里有张自己配的方子,对这毒有点作用,没有依赖性,赠予你们了。”
白染衣拿过看了一眼,忽然想到之前自己做过的一场实验,那次配出的药剂正巧与昨日看过的医书中有味药效果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