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里——
“原来如此!这味药竟还有一重功效,可以产生依赖性。”他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从掌柜那儿借了笔墨,提笔就写了上去。
东方道:“华医师才能出众,竟还如此勤奋好学。”
“嗐!过奖过奖。”华仁头也不抬地奋笔疾书。他记的很是详细,连为什么想不到药草还有隐藏功效的自我批评都写上了。
记完后还默读了几遍才把册子揣回怀里。
“华医师。”白染衣喊了他一声。
华仁立马迎过去:“叫我华仁就好,仁义的仁。”
白染衣也礼貌的介绍了自己和东方。
“白姑娘,关于这次疫病我有一些疑问。不知你是否知晓姚掌柜中毒一事?”
“姚掌柜也中毒了?”白染衣眉头微蹙。
临行去江府前,姚掌柜还在客栈向白染衣保证东方的人品。
他竟也中了毒?
“而且中毒的情况好生奇怪。”华仁莫名看了东方一眼。“既无飞虫叮咬也无其他血液传染,无端端地就中了毒,这样的例子我只见过两个,实属罕见。”
一个是姚掌柜,一个是东方。
原先大家都以为东方是被飞虫叮咬而不自知,症状也轻便没过多在意。但姚掌柜也是这般,那便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