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衣看到他藏在身后的布帕,才知道他一直在骗自己。
“你的身体明明就很不好。”白染衣的声音有些哽咽。
被看出来了,东方干脆在舆洗盆里洗净了所有血迹,确保身上没有传染介质后才温声安抚道:“没关系,中毒的人都要来这么一遭,不碍事。”
白染衣站在门口紧紧看着他。
东方走过来将门关上,看到她手上攥皱的信纸,轻轻抽出来,握住她。
“放心,棠月和我都会没事的。”他打趣道:“平时那么倔强的人,怎么这会儿憋不住了?”
白染衣猛地抱住他,把头埋在他怀里半天不说话,但颤抖的身体在告诉东方,她在努力压抑着情绪。
“怎么了?怎么这样伤心?”东方揽着她,抚摸着她的后脑,试探地问道:“秦家出什么事了?”
白染衣身上的铠甲被一瞬间击溃,千钧重负终于压的她喘不过气。
“我求求你们……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东方心里忽然一阵刺痛,收紧了抱着她的双臂。
白染衣还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出的话因为压抑而变得无比哽咽。
“我不想因为显得懂事所以离你远一点,我就想要你一直陪着我,永远也不要离开。”
“你们不能让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么多的爱,又要把它从我身边拿走。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不许这么做。”
“我真的会受不了,我会很难过,很难过。”
白染衣哭起来没有声音,就像她从来不会轻易展示自己的脆弱一样。如果不是东方总能敏锐的觉察出来,她可能会一辈子烂在心里,默默承受。
东方一直觉得白染衣对自己的情感像一种无处安放的寄托,恰好是他开导了她,所以白染衣误把这种精神救赎当作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