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过了一个晚上,本能借着夜晚情绪作祟脱口而出的问题却在白天理智占据绝对主导时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他显然是避而不谈的。
今日就要启程去往应天,昨日清晨写下的信应与几人前后脚到达。届时江家和王临风对情况应该早已有些了解,也更方便沟通些。
临走时姚掌柜特地避开东方找到白染衣,以一个长辈的口吻嘱咐她道:“那小子现在身体不太好,我看他对你挺上心也能听你的,你就帮忙多照顾一下,不然恐怕要出大问题。”
白染衣点点头:“他自己也有分寸。”
“好,多加小心。”他最后叮嘱了句。
白染衣迟疑了会儿,想问问他和东方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涉及隐私,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姚掌柜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劝慰道:“那小子若是真心想和你在一块儿,就不会一直瞒着你什么,恐怕是现在时机不合适。你放宽心,他的人品我能保证。”
白染衣明白,看得出来他们两人关系并不太亲密,若不是十分相信东方,他也不会这样嘱咐自己照顾好东方了。
最终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算告别。
这程去应天的路,秦双笑就和打了鸡血一样,连阖眼的频率都变少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和亲人团聚。
不过白染衣觉得奇怪,徐氏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有意封锁消息不外传,但总有漏风的墙,商人又偏偏听觉敏锐,怎么到现在也未见秦家派出一人护送秦双笑回应天?
南方的夏天留得久,余热打扰了她的思考,白染衣没再深想。
船夫被日头蒸出了满头大汗,颈后搭着的汗巾已经在江里浸湿了三回。
白染衣发着呆,中秋都已经过了,这夏天是不是有些太长了?
那边三人即将到达应天,这边棠月和金满满依旧按时在竹林里练习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