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衣两指搭上脉搏,感受着轻微的搏动。
这跳动过于虚弱了。
她眉头一紧,仔细诊断着。忽然一顿,猛地抬眸看向东方。没等她开启检测仪,东方就将衣袖笼了下来,收回了手臂。
“我不是被传染,这病只靠血液传播。”他笑了笑:“我是中毒。”
“你的身体——”
“是比常人弱了点,无伤大雅。”他蒙住了白染衣的银镯,缓声道:“你不用太担心,会好的。”
他说的实在肯定,白染衣便撤了一半担忧。
“你怎么会中毒?下毒的是何人?”她想了想:“既然靠血液传播,你我这一路有何事让你受伤了吗?”
“就是没有才奇怪。”东方回想了这一路,从未遭人伏击更没有受伤流血。
究竟是何时中的毒?
“你这毒真的完全解了吗?”她还是有些疑虑。
“方才不是查过了?”他笑着:“还有余毒的痕迹?”
“我不确定。”白染衣拧紧双眉低下头:“先前江故的我就没有查出来。”
“我想去找那位郎中问一问。”
“我带你去,刚好我也有些疑问。”他道。
客房门一开,秦双笑就凑了过来。“知道你进去了我就没打扰,东方公子怎么样了?”
她的目光刚一落在东方身上就叫了出来:“你怎么毫无颜色?”
白染衣轻斥道:“别乱喊。”小心我给你点颜色看看。
“不喊就不喊。”秦双笑“哼”了一声,“你俩这是要去哪儿?竟然敢不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