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诊断结果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看向自己的检测仪。

检测仪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用的得心应手，从未出过差错。再者，哪怕工具有误，自己的医术也不会跟着失误吧？

除非此毒变幻莫测，伪装性极高。是她从未接触到的，连数据库里都没有存过。

“病毒传播途径呢？”白染衣揉了下太阳穴道：“这毒靠什么传染，主要被传染的对象以及潜伏长短？”

如果具有传染性，那么整个王府还有从王府出去的所有人都会将这毒传播到五湖四海，届时天下岂不大乱？

“如果江故真的是中毒，怎么会只有你被传染了？”

白染衣快步走近：“我还是不放心，你让我查查好吗？”

东方连退两步，“现在情形尚不明朗，我不能让你冒险。”

“我是医者。”白染衣的语气有些生硬。“如果是像瘟疫一样传播，那么我现在已经被感染了。如果不是，我近身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

她微微仰着头，有点对峙的意味。

东方看着她，沉默下来。

她并不知道她对自己有多么重要。楚百灵一案中白染衣失踪三天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得而复失的滋味有多么难熬。

如果白染衣执意要检查，得知自己的身份后不能接受……

也许是那个梦的影响，他想，他还需要时间去坦然接受这个可能。

“你是属于你自己的。”他扯出一个笑，病气却更加深重。

“是我太自私了。”

白染衣愣在原地，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里有了离别的情绪。

这让她非常不安。

“你若不放心，查查便是。”

东方带着她坐回四方桌边，撩起宽大的衣袖，露出白皙劲瘦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