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慢慢回忆起真相。
现实里母亲从未说过那些闲话,她真正的视频在交代完所有遗嘱后戛然而止。
本就未曾拥有,不该这般怅然若失。他到底在遗憾什么,又好像哪种结局都很遗憾。
不过是一枕槐安,大梦初醒。
东方尽力抚平梦境对情绪的干扰,但疲惫和毒素折磨着他的神经。他费力的起身走到门前,敲门声已经停了,门外不知在商量些什么。
他已经挂好了微笑准备安抚门外人,可当门一打开,白染衣眼里的惊恐与不安瞬间打碎了梦境所营造的疏离和无能为力。
“别紧张,我没事。”
他轻声安抚着。
面前的人似乎晃了一下神,忽然犹疑不定地抓住了自己。大概是这动作太像条件反射后下意识的行为,东方那些堵在心里不可言说的情绪全都消散了。就像它们本来的样子,早已是过眼云烟。
他常开导白染衣不要困在过往,珍惜当下。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幸而眼前还有人拉他一把。
“怎么会中毒?”白染衣悬着的心越揪越紧。
“你还记得江故那次起热发烧吗?”
白染衣的脑中闪过一些不对劲的片段,江故烧的反反复复毫无征兆,这种情况出现在江故习过武的体质上本就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