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转过头对上了她的视线,白染衣笑了下。
他负在身后的右手拇指摩挲了下环戒,垂下了眸子。
按察司里一声传唤,所有人都被请了进去。
这位带路的小厮一看就不是按察司里的人,恭谨谦逊的很。应当是都察院那位大人带来的。
先是正义堂的人被传唤进内。事情反转的过于突然,当几人一进去看见徐敬年跪在地上,徐正海站在一旁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过压抑和剑拔弩张的氛围让他们不得不变得仔细谨慎起来。
“郑大人。”江故带头一礼,几人跟着他跪了下来。
白染衣抬眸看到堂中端坐的身影,身体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说惊讶已经不能够来形容她此刻复杂的心情了,她呆了好一会儿。
直到那人闷咳了一声,她才回过神跪下来行礼。
是首都历史研究所的教授郑羽宙。
而且,他似乎对自己出现在这儿并不意外。
“我此次前来是奉圣上之命,都察院的人昨晚呈报了一件令人瞠目结舌的大案。”他看向跪着的徐敬年,随后转头看向徐正海,嘴角扯了一下,目光炯炯。
“奴隶贸易。”他顿了下,听的徐敬年心里一凉。
“还听手下探子说昨日在天香楼看到了这两位也在那场宴席上。”他目光扫过东方,停在白染衣身上。“查了才发现,出了一个‘正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