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金满满抬头看着自己,眼里湿漉漉的。
“你说,他还能听见吗?”
“……”秦双笑不知该怎么回答。
肯定是听不见了。但她说不出口。
明明她是个一点也不恋家,甚至对自己的父母百般厌恶的人,但她此时竟然对金满满的难过感同身受。
“能听见。”
白染衣走过来,摸了摸金满满的头,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谎言:“人死后,听觉是最后消失的。只要你喊的够大声,他一定能听见。”
“好。”金满满点点头,拉着孙靖的衣角一遍又一遍的大声喊着她自五岁后就再也没喊过的称呼。
“爹。”
“爹——!!”
卓嫂牵着金多多姗姗来迟,整座王府只有金满满的喊声震着夜深人静。
金多多被姐姐一声声的“爹”喊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明所以。
但就有一种魔力推着他走过去,看着姐姐和地上卖折扇的叔叔,他忽然哭了起来。
一发不可收拾。
第50章 天翻地覆(1)
白染衣带着金多多和金满满与其他人一起安葬了孙靖。他被按察司列为罪犯,就不能够办一个体面的葬礼,只能低调朴素的行完他所有后事。风格如他这个人一样。
回来路上白染衣一直安慰着两个孩子,最后金多多在她怀里没抵过睡意,金满满也趴在东方的肩头哭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