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很短,只在合眼时出现了一瞬,此后一夜无梦,睁眼便是晴朗。
等到江故病完全好已经是好几天后了,就像孙靖说的,日子过的太安逸了反而让人心里惴惴不安。
但也没有多么安逸,因为铺子上的事确实越积越多。
王临风在应天留了好些日子,来信说打算过两天回京城处理这边的事,让江故先撑住,但别太勉强。
但江故做什么事都是竭尽全力的,不存在什么“别太勉强”。
又或许是徐敬年发现孙靖逃走后虽然始终找不到,但也没爆发出什么,猜测他也许还是一无所知便缓了紧逼的节奏。
但这一缓,就缓出了大事。
街上又开始陆陆续续张贴起寻人的画像,每张画像上的人各不相同,但都有个共同点——
全部都是酒楼里的人。
不幸中的万幸是,还没看到有张贴王府里这三位画像的。
酒楼掌柜一死,不少人趁机逃了出来,还在一一排查人数。
江故得来的消息,今晚徐敬年要去天香楼。
“约了人?”棠月问。
“或许。”他答道。
“你怎么套消息只套一半的啊?”王识很是不满。
“能套到徐敬年的消息已经很了不起了,要不是江故四处跑接触的人多,这消息还不一定能被我们得知呢,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棠月怼了他一句。
“这次去天香楼很有可能是去核对人数,或许还会来些应天的人。”东方道。
“天香楼里应当有送去酒楼的奴隶名单,红湘也在其中,不能被他查到。”卓嫂担心道:“应天的人也来的话,应该就是秦家。正好,让小秦跟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