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衣没拆穿她。
她一个人咕咕囔囔:“他们总是问都不问就替我擅自做主,总是美其名曰的说为我好为我好,我去哪儿都要问,做什么都要管,烦都烦死了。一点都不尊重我,我干嘛会后悔?”
白染衣一直没理她。
夜一深,身边人就自然而然地歇了。
白染衣却一直清醒着。
她想对秦双笑说“你其实已经很幸福了。”但她始终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这话听起来并不令人舒适,意思跟别人骂自己不识好歹一样。
其实幸不幸福自己能感觉得到。秦双笑也许是耍小性子和父母闹矛盾,也许是真的父母管的太紧让她无法表明自己的独立。
但爱与恨交织着,无论现在站在哪一面,爱始终都在。
这种感情羁绊最深,只要某一方想通了、退一步,就能将所有风暴息止。
大多数都是幸运的,都能等来风暴偃旗息鼓的那一天。毕竟血浓于水,时间也会磨人。
但自己的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
白染衣盯着银镯,从她身后看就像睡着了一样。
她其实什么也没想,也没有激起什么情绪来。她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孤单。
但还好,没有沉溺其中,还能分神听听窗外的风声。
大概是东方真的借了点安心的力量给她吧。
这晚她睡得很好,梦里罕见地没有出现任何压抑的场面。
她只在模模糊糊的画面里听到东方对她说“你很好,你没有错,你要相信你自己。”